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搞定了李依静的二叔,柳珺现在的心情似乎好到了极点。这些天来她担惊受怕的日子总算有着雨过天晴的迹象,她很想找朱景涛,想着跟他来一场旅行,抛开所有的杂念,是不是她们就能回到纯真的爱情时期。 朱静涛很快便出现在了柳珺的办公室,她毫不避讳的在办公室里抱着他。开口问道,“亲爱的,我想跟你一起去旅行,可以吗?” 朱景涛很意外柳珺怎么会突然提出这样子的要求,以前他总是希望两个人能够去安静如马尔代夫的地方度假,可是她总是以公司忙的理由推卸掉,如今竟然主动提出这样子的要求,他好奇的问道:“你怎么?怎么突然想到了出国旅行?” “没什么,就觉得好久没放松了,想跟你出去走走,可以吗?”柳珺说着。 他似乎也想出去散散心,前段时间公司和家里边的事情让他喘不过气来,现在好不容易柳珺愿意陪着一起出去,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。“恩,那好,这一切就由我来安排,你就等着下周一我派司机来接你吧。” 柳珺的嘴凑了上去,她喜欢这个样子的朱景涛,宠溺她、爱她。 她交代好了公司的一切职务之后,便乘坐着朱景涛安排的车往机场驶去,这个旅行她期盼已久,马上就要实现了,她的心激动不已,看着外面的天空,好像一切都是美的。 很快她便到达了机场,下车之后奋不顾身的朝着等候大厅跑去,她想见到他的第一时刻给一个大大的拥抱,这场浪漫的旅程即将开始。 当她笑容满面的跑到了朱景涛招手的地方,笑容却一下子僵住了。因为,他的身边,居然还坐着一个她做梦都讨厌的人,这个女人埋着头,好像根本就没留意到她的到来。 “她怎么在这里?”柳珺生气的开口问道。 朱景涛拉着她的手,似乎怕她下一刻就发疯的跑掉,“因为这次的旅行是我们三个人。” 柳珺冷哼了两声,“什么叫三个人?我为什么要容忍三个人的旅程,明明是我跟你约好的,为什么带上这个拖油瓶?”她朝他咆哮。 这时,李依静也抬起了头来,她小声的解释,“柳小姐,我看你是误会了。我跟朱总裁除了合约关系,真的没什么,请你不要误会好吗?” “什么叫合约关系?这个合约不就是表明你要霸占我的男人吗?我什么要容忍你跟我们一起,我就是不要。”柳珺不屑的朝她说着。 朱景涛似乎也有些生气了,这个女人在安静的机场这样咆哮,他觉得很尴尬,“那你还去不去,不去的话我就跟她两个人去。” 柳珺没想到他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,热泪盈眶的她还是强忍住即将滴落的泪水。要她放手让李依静和朱景涛两个人出国甜蜜,她死也不愿意。 就这样,三个人各怀心事的登了机,李依静识趣的一个人坐在一边,而朱景涛和柳珺虽同座一排,却一句话都没交流过。 十几个小时的旅程,飞机总算在瑞士机场着陆了。柳珺心中的怒火却丝毫没有消退,她在飞机上就一直计划着怎么甩掉李依静这个女孩儿,所以一下飞机。她便一反常态的拉着朱景涛的手说去免税店,叫李依静在机场大厅等等。然后她又悄悄的拿起朱景涛的手机,叫她自己去酒店。 当两个人从免税店出来的时候,朱景涛找遍整个机场大厅都没见到李依静的身影。她得意洋洋的看着她,说不如回酒店等着这个傻乎乎乱跑的女孩儿。 李依静身上没有太多的钱,她坐上机场小巴,第一个想到的是直奔苏黎世湖,反正时间还早,看完再回酒店也是来得及的,她很想看看传说中那片美丽的湖。经过几个小时的车程,总算是到了苏黎世。她拖着拉杆箱,走在苏黎世的大街上,看着来回过往的人群,她们没有S市街头的欢声笑语,没有S市的那份闲情逸致。取而代之的是疾步的奔走,严肃的面孔和略带一丝疲惫的面容。这或许就是孕育严谨的土地,难怪世界上的钟表瑞士最著名,因为这片国土就是为了严谨而生。 好不容易看到个头发花白,坐在街角铁花椅上的老婆婆,她激动的冲上去,可是该怎么开口呢?自己只会国语和英文,而偏偏瑞士人说的德语和法语自己完全不会,李依静急的直挠头,硬着头皮也要问,那...那就用英文好了。“请问,您知道去苏黎世湖怎么走吗?”她一边讲,一边比划着。 “什么?请问你说什么?”面对着一个乌黑头发,黄皮肤的女孩,老人像看着个玩具娃娃,真不知道她叽叽喳喳的说了些什么,那些乱七八糟的身体语言,更是不知道什么意思。老人疑惑的摇着头。 这时的李依静才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完全陌生,沟通有障碍的城市,先前的兴奋一扫而空,现在必须马上冷静下来,想办法找到好心人帮助自己,不然的话,别说苏黎世湖了,可能连回去酒店的路自己也无法前往了。 在摸索中前进的路途十分漫长,瑞士的建筑十分精美,古朴中透着精致,典雅中带着历史,也许沿途的浓厚历史底蕴深深的吸引了尧叶,她的心开始静下来,脚步开始慢下来,在这美丽的城市中尽情的享受那份静谧而神圣的美。 穿过一条古朴街道,是苏黎世最繁华的商业街,在这座以金融享誉世界的城市,商业的魅力是无与伦比的,你可以看到世界各地的奢侈品牌海报林立,各式的物品装扮着商场的每一个角落,仿佛它们就是为了来到这儿而创造出来的。 她知道这座城市的物价有多昂贵,可是奢侈的看一看这些精美的商品又何妨呢?更何况自己现在是完全没有方向的麋鹿,下一站在哪里自己都不知道。就这样,她开始漫步在各大橱窗外,欣赏着一件件完美的‘艺术品’。 突然,她驻足在了一家落地玻璃橱窗面前,在那用金锡箔纸包裹着的展台上,陈列着一款特别的项链,那项链好似前世的记忆般让李依静不能前行,那款项链的吊坠是通透中带着点点的蓝色,好似爱情,纯美中带着一丝杂质,是苦涩,也是甜蜜。看着上面的标价38000瑞郎,折合人民币也要三万多块,天啊!她想着这庞大的数目,现在手头上也没这么多钱。算了吧,过过眼福也好。 最后,实在没有办法的李依静还是忍痛坐了出租车去酒店,谁叫自己天生是个路痴呢。她在心底暗暗地感叹,花点钱总比找不到住的地方好。 当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酒店大门时,朱景涛正在房间里焦急的打电话联络当地警方。服务员看到她的身份证,客气的将李依静领上楼的时候,朱景涛就像爆发的火山,朝她喷火。 “你这个女人倒是挺会跑的嘛,你知不知道这是在瑞士,不是在国内。到处跑很好玩吗?你知不知道我们浪费了一下午的时间在找你。”说完,他‘啪’的一声将手上的电话薄仍在了桌上。 此刻的柳珺一脸得意的看着她,她惹得朱景涛发火了,这正是她期盼已久的效果。 “我...”李依静一脸的无辜,“不是你们让我自己回来的吗?怎么...” “你还好意思说?我们叫你在机场大厅等着,你干嘛跑掉。这么会跑你干脆就不要回来啦,自己在外面逛不是挺好的吗?”朱景涛继续说着。 李依静没有再接着解释,她知道在他发火的当头,自己急着解释无疑是自讨苦吃。于是闭上了嘴、埋下头,默不作声的样子。 终于,到瑞士的第一天。柳珺开心的睡上了第一觉,这个她讨厌的女人,总算被朱景涛唾弃了。她接下来要更加努力才行,努力让朱景涛讨厌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