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在场,只有我还没进入状况!但我现在只担心昔司冲动地把这三个人全都消灭! “你说什么都没用,这两个魔物必须消失!”两个?那她是?! “不可以!他们是我的一切,我要跟他们一起!”她跑向倒在地的男人,抱住他,挡在他和昔司的中间。“我的苦命的丈夫跟可怜孩子,我们一家人都受到了诅咒了,老天啊,我们做错了什么?”依芳的泪水潸然,情不自禁向天质问命运。 “妈妈!”男孩也跑向他的父母,跟他们抱在一块儿! 我走向昔司,加入了求情的行列,看着他们这样,让我想起去世的父亲,我家永远的缺席者!我不愿意看到有人跟我一样!昔司没说什么,只是一直看着哭泣的女人。 “依芳,别在哭了!带着孩子走吧!” “先生,我知道你的工作,如果你一定要杀的话请杀我就好,放了他们吧!我代替他们受罚!一家之主就是要保护家园。”被灵索绑住的男人对着我们说。我的心听了好痛,因为这些话又让我想起爸爸!他生前最爱自称“一家之主”…… 昔司没回答,动也不动。 “我们原本应该只是平凡的一家人才对,为什么上天要对我们如此呢?”他绝望地低下头,跟着女人一起。 “说吧,告诉我们,你们一家的故事。”我擅自代替昔司开了口,当然他对我的行为相当不满,不过也没再说什么了,我猜想他也想知道这一家人的故事吧! “请你们放过我们一家!”男孩也开口。 解开了灵索,我们走进了幼稚园的园长办公室,交代其他老师一些事情,依芳女士就和我们一起坐了下来。 “如你们所见,我们开设了这个幼稚园,不过不是为了血的来源,只是希望能当个掩饰,掩饰这个孩子长不大的事实!”她伸手摸了男孩的头。 “这不是我们所期望的生活,六十年前原本我们住在乡下,以耕种为生,自给自足!一天夜里,我的孩子-况予佑跑到山里迟迟未归,但他经常如此,我和丈夫不疑有他,立刻到他平常待的树洞去找他----但他并没有在那里,我们到附近找了很久,不知过了多久,我决定下山去找村里的人帮忙,我先生则继续在山中寻找----我却在下山的路上,听见了叫声!我内心充满了恐惧,猜想也许有野兽存在,但我的孩子却孤伶伶地在山里,一股母性的勇气驱使我跑向叫声地点,我却看到了震撼了我一生的画面!”她在此停住。 “予佑咬着一只狗的脖子,嘴里流着鲜血,我听见叫声后,也跑向那儿。” 男人接着说:“我不知道他怎么了,但我当时马上把他从狗的身上抓开,当时小佑的眼神----彷佛不认识任何人,只是一直伸手要那只奄奄一息的狗!依芳跑向我们,看着孩子,但此时我只听见小佑对她说“把狗给我!”。” “后来,我就变成驱魔使了,当时小佑的催眠对我起了作用。我们两个当时马上把孩子抱回家,用绳子限制他的行动,没想到他的力气已经大到能扯坏所有的绳子,我们虽然害怕,但总是无法丢下自己的小孩不管!一直闹到隔日的太阳出来,当阳光射在小佑的身上,他立刻露出痛苦的表情,一道道烧伤开始冒了出来,他哭喊着,我们只得马上把所有窗户关上,并用床单罩住他全身,他才安静了下来,但一动也不动,叫了他几次都没有反应,但我们也不敢把床单翻开,只得等到太阳下山,我们才慢慢地翻开----” “没想到,他却快速地推开了我们,跑了出去,我们根本追不上他的速度!我跑得慢,孩子的父亲就先行追了上去,我看着他们跑去的方向 是往村里去,我只得加快脚步跟了去。果然,前方出现了尖叫声!一群人围在一家店前面,我钻了进去,看到两个人扭打在地上,是他们!我听见我的丈夫被捶打的声音,但周围的人以为是他在打小孩,但我晓得的!我努力尽量别让人群再聚集,当时我才明白,我有了能改变气氛的能力,我让村里的人相信这只是普通的父子吵架,吵闹的小佑静了下来,扶起混身是伤的丈夫,我们慢慢走回家。” ““他在那里咬死了一个流浪汉就跑了!我把他藏在巷道中,明天就会被人发现了,我们得离开这儿了”当时我对依芳这么说,我的肋骨大概被小佑打断了!”男人插话说。 “我们离开了家园,到外地过了几年,才发现小佑不但无法照到阳光,而且不会再成长!某日碰到了一个流浪道士才晓得了整件事!我也才知道我不会变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