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好不容易返回学长的病房,房内只剩他一人,连依芳女士都回去了。 “学长,你好一点了吗?我带点吃的跟水果给你”两大袋的食物我放在床旁的桌上。 “谢谢你唷,因为不能让我妈知道太多,所以才会没人送吃的来,医院的饭还真的不怎么好吃,看来以后当医生时能更明白病人的感受了!!”学长的身体还是不能动,所幸真没留下不可挽回的伤,只需静养一段时日。 “别这么说,反正我也没什么事。”其实我很开心能和他和好如初,虽然予佑的事不算解决…… “说到予佑……”怎么?他听到我的心声了吗? “我想那孩子……应该不在这世上了!”他说。 “咦?为什么这样说,那“道士”不是只是带走他而已吗?” “因为……”他似乎想动,却动弹不得! “我的风!我再也感受不到风的流动跟力道,在成为驱魔使时,我的确能清楚地感受到……现在再也无法……我可能恢复正常了吧!既然如此,我的“命定”应该就是予佑了!”他虚弱的声音夹杂着悲伤,想伸手帮他拭去眼角的泪水…… 咚-──- 声响令我吃惊,我看向门口。不好!是依芳女士,她都听见了吗? 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次!予佑他怎么可能……” “对不起,到头来我还是做不到。我什么人也保护不了!!” “不,不,不!这不可能!他怎会死呢?我不相信!!”依芳陷入了巨大的悲恸。“我要去找他!他现在一定在找我!我的孩子!”不知为何这一瞬间,先前念英的景象和她重叠…… “不要啊!”来不及阻止依芳冲向外面! 踫---- 我停了下来,因为依芳也停了下来,是一个人身挡住了冲动的她。 “师父!!”昔司突然的出现,令所有人吓一大跳。他的手抓住依芳不让她跑走。 “放开我,放开我,你这个可恶的家伙……”知道来人是夺他丈夫性命的人,依芳更加激动!但昔司没回他话。我跑至他们身旁。 “依芳女士!请您冷静一点!不要激动!” “换作是你,你冷静得下来吗?我的孩子、丈夫一夕之间全没了!不要管我,我要跟他们去!!”她仍不停挣扎,不断嚎哭着,为避免遭到医护人员驱赶,我拚命想方法要使她镇定。 “您一定要冷静,而且要好好活着,否则的话,就辜负了您先生的一片心意!他是这样的爱你!”我的话似乎起了作用,她看着我,眼眶充满泪水! “依芳女士,您的先生一定很爱您吧!否则的话,他就不会帮孩子取为“予佑”了是吗?” “你怎会?……”她问。 “第一次听见你们一家的名字我就猜到了,爸爸叫“天皓”、小孩叫“予佑”,而你叫做“依芳”,这样一联想,不就是天佑芳草吗?会有这个猜测,主要是因为之前过世的爸爸之前有一家人都是他的病患,而他们的名字正巧可串成“鸾凤和鸣”是纪念他们父母好不容易结合的爱情……”我道来这样一个故事,令依芳情不自禁开始啜泣。 “是啊,他总是开玩笑说想把孩子的“佑”改为人部的,因为笔划上不吉利才一直没真的改……我的……一切都完了!”呜鸣声,我自然地将她拥入怀。 “不会的,你还是要好好地活下去!为了他们,请您坚强!求您了!”不知为何,我的眼泪也跟着流出,奇怪我怎么变得这么感性?是发生太多事了吗? 昔司用咒语让依芳暂时睡去!我将她放在病房前的沙发上平躺。我希望你能梦到你的家人! “谢谢你!如果不是你,依芳可能会发生意外。”雨军张口对昔司说。 “我不是为了她。” “师父,你是来看学长的吗?” “不,家茂说你在这里。”昔司主动来找我? “怎么了吗?” “……算了,过几天再告诉你。家茂说他不再是“驱魔使”,是真的吗?” “嗯,似乎“予佑”就是学长的命定。” “是吗?”昔司喃喃自语,就离开病房。 “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?”床上的学长问。 “我也不确定,但他应该是个好人!”我说。 “你怎会这样相信他?”他说。 “凭感觉吧,更何况,他刚才也关心你了不是吗?虽然不明显……”师兄说得对,跟昔司相处,真的只能靠观察才能了解他。